北落师门

当你仰望星空时,会不会有人在那里同样看着你?

《战火世界》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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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很长……非常长……
但是有糖……😂

第十四章
毫不奇怪地,海拉马上开始干呕,之后马上作势要举伞。
“别吐啦,吐啥,吃都吃了。不然你还想再来点压缩饼干?反正没别的了。”
海拉看了一眼脚边那块还剩下大半的压缩饼干,最后还是放下了伞。
“那我之前吃的那顿里的……”
“……肉酱用的也是一样的原料,对。”德雷克接下了海拉的话,“我还奇怪你怎么当时没说呢?”
海拉吸一口气对他怒目而视,然后叹了口气。“那你告诉我,你自己是什么情况?”
德雷克听罢,慢慢放下了手上的罐头,看着海拉。
“你听说过蒙托斯吗?”
“蒙托斯?”海拉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那是啥?人名?”
“不,那是个地名。它在圣地西边的瓦特阿尔半岛上。我相信你听了这个名字就能猜到个大概了。”
“瓦特阿尔……瓦特阿尔海姆……侏儒的世界……”
“……在神话里,侏儒是能工巧匠,而且拥有种种神秘的力量和深邃的知识。因此在蒙托斯集聚了许多个研究机构,领域涉猎广泛。”
“那么我猜那一定有生物研究所了?”
“这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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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8年7月,蒙托斯,弗雷研究所,培养舱室
    在一片黑暗中,绽放出一道逐渐变宽变亮的光芒。
再亮一点,再亮一点……
眼前的一切都是蓝色的。在不远处的对面,有一排排的“罐子”,里面也都是蓝色的,唯一的区别在于,里面有的是还看不出性别的胚胎,有的是婴儿,还有几岁大的孩子。但每一个培养舱上的操控面板上无一例外都显示着红色的“失败”。
从身旁似乎传来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提示音,随着从右边传来一串人快步行走时发出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几乎立刻出现在了眼前。她一只手捂着嘴,面露惊异之色,另一只手却麻利的在操控面板上按了几下。眼前的蓝色自上而下快速消退下去,让他看清了她身上的铭牌。
蓝色的培养液排空之后,培养舱的透明舱门打开,自己被那女人抱出培养舱。直到这时,他才看到她的脸庞。那是一个面容端庄的人,生得一副亚洲人面庞;身为一位遗传学家,却不戴眼镜。
“艾伯特!成了!成了!”她冲着过道另外一边喊着,一边抱着自己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别那么兴奋,思睿,我跟你说过八百次了,只要上头肯把那些数据给我们,我们肯定能成功的……”

1281年11月,蒙托斯,弗雷研究所废墟
他的眼前又是一片漆黑,四下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他的内心被恐惧吞没,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所在的屋子旁边发生了一次爆炸,之后就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
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道亮光透进了他所在的空间,同时伴随着一个男声。
“你确定这里边有生命迹象?”
“确定,长官。两台生命探测器都是这个读数。”
“那就把这儿挖开。”
亮光变得越来越明亮,最后变成一个洞口,照亮了洞口两旁的钢板和钢筋。紧接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探进空间里,他身着黑黄白三色相间的护甲,头上戴着头盔。他的头盔两侧亮起四道白色冷光,它们随之转向“自己”的方向。男人慢慢爬到自己身旁,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之后把“自己”抱了出去。
“……你找到任务目标了吗?”
“没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铭牌,“但我找到了目标的……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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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4年7月19日23时,现在,石英城南郊
“所以……你的名字不是别人起的?是你出生的时候看见的那两个人起的?”
“对。”德雷克从脖子上摸出一条珠链,从珠链隐藏在领子里的一端掏出一个金属铭牌,在手上把玩了片刻,然后塞回了原处。“这名字和这块铭牌是我唯一剩下的有关他们的东西了。”
“呃……等会……那会你最多才三岁多啊,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
“其实不记得……直到我十二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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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1年4月4日,巨石山脉北侧,塞伯鲁斯阿特拉斯站附近,紫雾区
“警告,周边环境中探测到过高浓度的有害气体……”
“我知道,看一眼就知道了,不用你在这废话……”德雷克嘟囔着,关掉了紫雾警告,回身看了一眼身后已经亮起的一个又一个绿色灯光信号,转回来望向前方茫茫的紫色中还闪着红色灯光的信号塔。
“还有两个……”他看了一眼面罩左下角的时间,“半个小时,应该够了……”
他绕过一块又一块巨石,同时还要留意脚下随时会松动的地面和在雾海中时隐时现的盖洛斯。
“为什么不给发一个毫米波雷达……这不是添堵吗……”
他花了十三分钟才赶到最后一个检查点,用自己的万用工具在信号塔的控制面板上刷了一下以证明自己已经抵达检查点之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往终点。
最后这段路似乎比之前的要难走的多,他连续跳过了好几个宽达一两米的裂缝,爬过四个两三米高的断崖……
然后被一只盖洛斯从第五个断崖顶上撞了下去。
德雷克马上拔出“猎鹰”用一个短点射解决了它,然后却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他顺着气味的来源看去,发现他头盔的面罩破了一个几厘米长的裂口,紫雾正从裂口里涌进头盔。
“干!”
他马上用万用工具的凝胶糊住了破口,但他知道自己肯定已经吸入了紫雾,因为生命维持系统刚刚已经发出了警告,它同时也自动将警告信息发回了阿特拉斯站。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不确定这是因为紫雾的缘故还是护甲自动注射的镇静剂起效了。当救援队把他搬上穿梭机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那这次定向越野训练就算过了成不?”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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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石英城南郊
“那是……”
“我获得异能的起因。”德雷克接下话茬,“挺有戏剧性的,是不是?”
“从那之后你就能记起小时候的事情?”
“能,但不是所有的。我猜大概只有那些给当时的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记忆我才能回想起来。”
“所以……你既然是从培养舱里出生的……”
德雷克敏锐地察觉到海拉说到这时,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你的基因被重写过?”
“对。”沉默了两秒后,德雷克回答道,“这让你想起自己了?”
海拉做了个深呼吸。“四月四号是个好日子。”
“哦?”
“那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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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1年4月4日,阿斯嘉特,赫瓦格机关
当海拉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她除了眼前的无数瓶瓶罐罐和显示器以外,连一个活人都没看见。
提示音吵得她头疼,就没有人听见吗?
一声又一声机械的电子音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她幼小的神经系统,逼得她想要扒下盖在自己脸上的氧气面罩。
正当她的小手努力想要抓住因为浸在培养液里而变的滑溜溜的面罩时,一个身着黑灰相间制服的红发男子一头冲进实验室,一头扑到培养舱前,手法笨拙地在操控面板上按了好几下才启动培养液排空程序。之后他马上又飞奔了出去。
那时候,海拉还不知道那是托瑞斯少校。可话又说回来了,怎么过了这么些年,他一直不升职呢?
随着蓝色的培养液慢慢褪去,她总算把脸上的面罩扒了下去,试图要离开培养舱。她把一只小手放在培养舱的透明舱盖上,仰头张望着外面的动静。
终于随着一连串的脚步声,之前的那个男子带着三个人大步步入实验室。其中一个人的衣着和那个男子相似,不过外面是一件风衣,下摆低至地面,一双金色的瞳孔倒是十分惹眼,再加上他的一头白发,更让人感觉到此人的某种冷酷;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一头紫色的头发使人看了有一种安全感,也显出了她的睿智博学;她的右手拉着一个小男孩,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让人怀疑他和前面的那个男子有什么关系,但那双炯炯有神的蓝色眼睛让人看了就心生爱怜之心。
紫发女子一边向红发男子连声道歉,一边放下小男孩的手,走到培养舱前,三两下打开舱门,把海拉抱了出来。
“托瑞斯,我听说你申请做GA-18的监测人?”一只手牵着小男孩的手的白发男子问道。
“既然不能成为纳米尖兵,至少也要为阿萨培养一个出来才是。”红发男子说着,一边看向海拉。
“那么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已经被正式任命为GA-18的监测人了。这点你能放心吧?埃达斯院士?”
紫发女子回身看向发话的白发男子,“能够赶在我之前发现她苏醒的人,我还是能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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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石英城南郊
“这个出生经历确实有点尴尬……你们两个在那时候就见面了?”
“严格来说,托瑞斯不会带小孩子——他现在也不会。所以他最开始还是把我托付给了赫雅,哼……”
“你对赫雅的评价听上去不是很高啊?”
“相较与我而言,瑞要‘重要’得多了……”海拉的语气中除了不屑和鄙视之外,似乎还掺杂着一点嫉妒和怨恨。
德雷克假装没有听出来,默默将其记在心底。“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把小时候的事记得一清二楚的吗?”
“那不一样。我能记得是因为有AI的记录……”海拉说到这,如同大梦初醒一般低声喊道:“‘无尽’!你到底有没有翻过那些记录?!”
海拉眼前立刻闪出一行字:“我向尚神起誓,绝对没有过。”
“还向尚神起誓没翻过,亏你还知道尚神是什么……”
“那就先别管这个了。我就不信阿萨会允许你穿着那么一件蓬蓬裙、带着把伞到处乱窜。它们都是打哪来的?谁允许你穿着它出任务的?”
“那就是个巧日子了,跟你之前说的算是同一天吧……”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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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1年4月3日,米德加尔特,“亮星”酒吧
“说实在的,托瑞斯……你自己跟着我跑到这儿来也就算了……”
曼德斯一手把着一个啤酒瓶,一手夹着一支已经烧到一半的雪茄,坐在吧台上扭头对托瑞斯说。
“干嘛把她带上?”
此刻,这位当事人还穿着作训服,一脸生无可恋地一口闷掉了第三杯橘子汁。
“那不然她还能呆在哪?”托瑞斯貌似比曼德斯要郁闷多了,他的手边已经摆上了一个空啤酒瓶,“你能放心得下中庭基地里那些吊儿郎当的货色?”
“你可给我把持着点,万一醉了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曼德斯也闷掉了最后一口,“我说你至于吗,不就是第四次投改造申请没过吗?想当初我可投了六次……”
海拉稍稍把头朝两人的方向歪了一点。
“不行啊,金蝰蛇的动静已经闹得越来越大了,连曙光科技的雇佣兵都有点不安分了,联合军就更甭说了……就凭机械兵团、协防军和你们几个植入型尖兵,怎么压得住这势头啊……”
说完,托瑞斯和海拉几乎同时闷掉了手上的啤酒和橘子汁。
正当托瑞斯想要撬开第三瓶啤酒的瓶盖时,他听到他的身边响起了一个听上去极为浪荡的声音:
“哟,小姑娘,就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喝闷……果汁啊?”
托瑞斯扭头看去,发现海拉身旁围上了四个协防军士兵,而且很明显不怀好意。他刚要起身去找这四人的麻烦,曼德斯却摁住了他。
“不急,先看GA-18准备怎么摆平他们。”
再看另一边,情况似乎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怎么样?要不陪我们哥几个聊聊?”就好像他们四个人集体无视了海拉那身作训服上的白色狼头臂章一样。
海拉脸上依然是刚才那副生无可恋地表情,但右手已经攥紧了那个空玻璃杯子。
“好啊……”
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后边,一个在右后方,还有一个在右边离自己最近……
“那我陪你们聊点带劲的!”
她先把手上的杯子一把抡在右边的协防军士兵的太阳穴上,趁着剩下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过一两米开外托瑞斯手边的啤酒瓶,如法炮制抡在之前站在她身后的第二个士兵的太阳穴上。这样,在两秒钟之内,她就放倒了一半的进攻者。
直到碎玻璃碴子打在剩下两人的脸上,他们才如梦方醒,想要举起手上的酒瓶防御,不过海拉不会再给他们防御的时间了。刚才第一个被她撂倒的糊涂蛋把自己的步枪斜放在了吧台旁边,于是这剩下的两人一人被枪托狠狠地砸中了脑袋,另一人则被一支飞来的两三千克重的步枪甩在了脸上。
于是,在四秒钟之内,局势发生了大逆转,原本看上去正处于极端劣势的一个小女孩在眨眼之间就放倒了四个大男人,此刻正紧握双拳,防备着这四个人里有哪个突然回光返照原地满血复活。
过了几秒钟,确认这四个人一时半会儿肯定爬不起来之后,海拉才注意到,现在整个酒吧里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活,用一种掺杂着钦佩和恐惧的目光看着她,其中不乏其他协防军士兵和驻扎在米德加尔特的阿萨军官。为了掩饰尴尬,她清了一下嗓子,重新坐回吧台前的高脚凳上。随着这一声轻咳,其他人才如蒙大赦一般重新开始各干各的。
“孩子,你答应我件事……”曼德斯吞了口唾沫,“下次下手别那么重,成不?”
“下手不重点儿,怎么压得住他们的势头啊?”
很奇怪,这话虽然是对曼德斯说的,但她却一直看着托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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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石英城南郊
德雷克往后挪了一点,“……我觉得我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可你还没说完啊?”
“你着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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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1年4月4日清晨,米德加尔特,中庭基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海拉和托瑞斯就在起床时间这个问题上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较量。如果海拉赢了,她就能赶在托瑞斯把她拽去训练场之前进行正式名称为“整理内务”的活动;如果托瑞斯赢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果放到以往,海拉在米德加尔特总能比托瑞斯先醒,因为她的监测人总要在这难得的休假的第一天下午去找古瑞德,不过和曼德斯一块跑去喝酒倒是很少见,她总共也只知道三次。
啊,不对,现在是四次了。
不过这一次,当她“整理”完“内务”,打算出门去提醒他今天是个什么日子的时候,她看见自己门前正放着一个纸盒子。在确认这个盒子里不是什么曼德斯喝高了塞进去的啤酒瓶乃至炸弹模型之类的东西之后,海拉把它拿进了屋。
这个浅蓝色盒子看上去特别眼熟,海拉又细看了一会儿就发现,这是用来装军服的盒子,一个盒子里面只能放得下一套,而且只有阿萨的大洋舰队会用这样的浅蓝色盒子。
中庭基地确实有军港,大洋舰队的第一和第二舰队都驻扎在这,那也不至于给她送件海军军服吧?
怀着疑惑的心情,海拉掀掉了盒盖,却发现里面装的不是军服——至少在最上面的是一条黑色裙子的裙摆,在这堆衣服上面还放了个信封。信封没有封口,看来放信封的人比较赶时间。
海拉先拿出了信封,从里面倒出一张纸来。纸也是海军的公文用纸,从纸头上大洋舰队的徽章就能看出来。

“我不知道信的格式,所以就这么写了算了。本来发电子邮件能比这个简单的多,但是时间确实太紧了,所以从纸笔到盒子都是从军港借的,到时候还得拿军饷抵。
“我昨天……确实在说话的时候没太照顾你的感受,我没有考虑到,你是纳米尖兵,守护阿萨是你的职责。这么说来……好像以前也没有过。
“对于这一点,我以前其实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你是阿萨的军人,情感因素不能成为妨碍你执行并完成任务的拦路石,所以我不能为你……创造出一个情感丰富的环境。
在这一段的最后,有一个大黑点,说明笔的笔尖在这个地方停顿了许久。
“但我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情感……不都会对恪尽职守产生负面影响。尤其是在昨天,你的行为向我证明了这个道理。
“所以,为表示我的……歉意,我在晚上买了这个作为你的生日礼物。那次你站在橱窗外面看了它很久。”
“附言:别问我价钱,我想起来就肉疼。”

海拉平复了一下心情,翻到纸的另一面:
“赫瓦格已经按照你之前提出的意见,按照加强培植型尖兵宿主状态战斗力的要求设计了你的武器,并按照降低警惕性的要求将其制成伞的外形。4号早上你跟我去接收。”

“你怎么这么快就换上这套裙子了?”
“因为……呃……看着很好看……所以一时心急……”
“哦,对了,古瑞德已经特批你把这套衣服作为特别制服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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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晚,阿斯嘉特
“少校……”
“……嗯?”
“能……能,能给我起个名字吗?”
“……名字?”
“GA-18什么的太……太麻烦了……换个简单点儿的吧……”
“是吗……”
“呃……只是个建议……如果少校觉得麻烦就算了……其实GA-18也——”
“海拉。”
“啊?!”
“就叫你海拉,怎么样?”
“嗯!好!我喜欢这个名字!”
“今晚的测试尽量加快速度,我不想花太多时间。”
“嗯!海拉明白!嘿嘿嘿……”
“别傻笑,你是军人。”
“海拉明白!”(我感觉我又打了一遍基佬组的剧本……照着第十三集打的……)
(与海岸线正统剧情胜利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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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石英城南郊
“嘿?你还好吗?”
“……嗯?怎……怎么了?”
“你刚刚在……边哭边笑?”
“哦……对不起啊……”
“没事。”德雷克又凑近了一点,“你……知道海拉是什么意思吧?”
“死神,我知道。”海拉看着他,露出一个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的微笑,“为阿萨的敌人带去死亡的死神。”
“不光是阿萨。”德雷克直视海拉的双眼,“还有你自己的。要为你自己的敌人带去死亡。”
“有区别吗?”
德雷克把头低了一下,又抬头看着她。“迟早会有的。”
他起身把残羹冷炙收拾掉,然后关掉了车厢里的灯光。
“我们走在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上,但我们的命运有一个共同点。”德雷克摸着黑在万用工具上点了两下,然后垂下左臂。随后万用工具在两人的头顶上投影出了一片星空的图像。说是图像也不准确,因为仔细看就会发现,每一颗恒星都在缓缓地移动着。
“我们都注定是为了其他人而活的,只是‘其他人’的范围不同罢了。”他在全息投影上划了几下,调出了恒星的名字。
“那你是想说,我活着是为了阿萨;你活着是为了谁,全人类?我活的就比你怎么,窝囊?”
德雷克没有解释,只是又摸出了那块铭牌,把它举向海拉的方向。就着全息投影的光线,她看到铭牌的左上角浮刻着曙光科技的标志。
德雷克收回铭牌,“我在我生命的前三年可不是为全人类而活的……”
海拉沉默了两秒,换了另一个话题。“你打开这星图是干什么的?”
“睡前消遣而已。你说你的生日是4月4号?”
德雷克调出星座线,然后一点一点把星图挪到一个画着长勾状星座线的星座上。
“4月4号属于白羊座,拉丁语名是Aries,和希腊神话中的战神阿瑞斯(Ares)的名字很像——”
“战神?”
“嗯。他是宙斯和赫拉唯一一个毫无争议的儿子——”
“等会,为什么要提到毫无争议?”
“因为宙斯很花心,到处沾花惹草……”如此对话长达一两小时。
“……他第三次被抓住之后,被关在一座青铜监狱里13个月……”德雷克总算住了嘴。他扭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熟的海拉,浅笑着摇摇头。他关掉投影,回身从储物箱里翻出两块毯子,自己留下一块,又给海拉盖上另一块。做完这些,他又确认了一下“艾肯”的自主防御系统,这才安心的闭上眼。
“做个好梦……”

到此为止,贴吧和lofter的更新进度同步了,我可以专心憋第十五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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